神色，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，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种表情，一定会立刻对小女孩产生同情之心，但这里却不包括启明。

    伸出食指冲着远处的小女孩摇了摇，启明开口道：“用精神力将自己真实的情感掩饰住，但这招对我没用……虽然不想这么说，但实际上您老人家的年龄我都可以管你叫阿姨了吧，这个岁数还在那里装可怜，你不觉得害臊吗？”

    听到启明的话，女孩脸上那可怜的神情立刻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怨毒之色，这种神情，与《咒怨》中伽椰子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怀念啊……”看着女孩脸上那熟悉的神情，启明感叹道：“就好像又回到了《咒怨》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由于此时两人的实力差距，女孩一动也不敢动，站在那里听着启明口中说出各种自己似懂非懂的话，通过窃取中洲队众人的记忆，她早就知道主神的存在，也知道众人在主神空间的经历，事实上在吞噬了正体之后，她的脑中觉醒了一些记忆片段，这些记忆中就有许多与主神相关的东西。

    但除此之外，唯独启明的记忆她无法读取，因此，她并不明白启明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只听启明接着说道：“说起《咒怨》，就不得不提到张杰啊……本来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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