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无形有质存在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，我现在这身是精神力？！”

    启明震惊莫名，虽然对于精神力的应用已经驾轻就熟，但启明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够直面它。

    “精神力，意识体或者灵魂，随便你怎么称呼，反正都是一个东西。”复制体耸耸肩膀道。

    “可是......”

    一瞬间，启明的心中产生了无数疑问，但又因为问题太多，反而不知道该问哪个。

    “等等！”启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，立刻上下打量起复制体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你有实体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个？”复制体指着自己的身体道：“这是我的自我意识残留，如果想的话，你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复制体的身体便像巧克力一般融化，化作一团和启明一模一样的无形存在。

    “看，就是这样了，以你的精神力应该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转化才对。”

    启明尝试了一下，果然如复制体所说，构成他的那团无形物质渐渐变化，他的身体出现在这片虚空之中。

    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，启明再次看向复制体，这时后者已经重新凝聚了实体，如果不是环绕在启明周围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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