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道。

    凡玉揉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真拿吾当你师父，那你为何将事情分得如此清？丫头，世事皆有因果，终看你如何看破其中的关键。于你，拜吾为师为因，得到吾的教导为果；于吾，收你为徒为因，他日得你相助为果。至于是恶果还是善果，最终决定的那个人，是你！”

    方清铃沉默，细细品尝师父的每一句话。

    是了，她拜凡玉真君为师，就要接受他的教导，和他所赐予的、能助修炼的资源，让自己少走弯路，快速提升实力，不然，修为进阶缓慢，日后凡玉真君要是遇到困难，她因没有足够实力帮不上忙，只怕会造成恶果。

    万事皆有因果，要是因怕惹因果而畏首畏尾，那不如待在家里足不出户好了，还历什么练，修什么仙？枉她自诩懂得因果报应，却看不透其中每一层关系，只知一味逃避因果，当真是愚昧至极、可笑至极！

    方清铃自嘲一笑，旋即又释然，目光转为坚定，向凡玉真君施了一个大礼，无比感激道：“多谢师父提醒，徒儿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，她的眼睛闪亮惊人，一旁默默无言的萧暮阳眸光微闪，似有什么东西在内心深处滋生，这种感觉很微妙，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捕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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