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？”

    萧老鬼提高了嗓门：“靳月梦带着她去食堂吃午餐了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我把他们剁成饺子馅，然后从下水道冲走了。你信吗？”洛云峰笑眯眯道。

    萧老鬼冷哼一声：“胡闹！”

    他转头拿起电话：“大楼的卫生是越做越差了！告诉保洁部，今天加班，十倍工资。所有卫生间，每个蹲位又要刷一遍。对，就是用稀盐酸刷！”

    我随口说个笑话，你丫居然当真？

    洛云峰突然感慨道：“这些脏活你没少做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办法，这个世界有人一尘不染，就有人满手脏污。你以为暗组为什么叫暗组？因为他们是用来做脏活的，而且永远见不得光。黑暗圣堂也是一样。不过今天这事，我还是第一次做。”

    萧老鬼放下电话，他指了指桌面上的重越生物制药的标牌：

    “对普通人来说，我是制造救命药的大好人。在暗组眼里，尽管摩擦不断，我依然是个能合作的伙伴。在田隐市政府眼里，我是纳税大户。在映雪眼中，我就是一个普通父亲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都有一尘不染的形象，也会有堕落天使的形态。”洛云峰在沙发上坐下，他扬扬手：“这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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