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据说一双腿如冬风过夜。”万烈沉吟。

    “冬风过夜？这是个什么说法？”朱弥疑问道。

    “尝闻，在定君城曾经有个纨绔子弟将喜欢莫无邪的女子给欺负了。女子告上官府，柳生社受审此案，关押了那个纨绔一个多月。等到他出来之后，纨绔便设计残害女子一家老小，鸡犬不留。”

    “之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无人作证，再加上这个纨绔的老爹是朝中大员，此案不了了之。再之后，被莫无邪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当天晚上，这个纨绔和他老爹惨死家中，偏偏找不出任何伤痕，就像是被夜晚的冬风吹过一般，活活冻死。”

    “那跟他的腿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万烈别了朱弥一眼，有些不耐烦的说道：“如果你杀人只靠腿的话，能不能这么说？”

    朱弥哑然。

    一双腿杀人，而且不留痕迹，这是什么本事？

    “老五一定能赢的！”

    这一道声音与严肃的氛围格格不入，因为说话的人是带着笑意说的。

    两人转过头来看着莫扬，有些不情愿的问道：“你这么确定？”

    莫扬点了点头，他并没有去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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