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了。

    不过，这打破安静的人，并不是王选。

    “你把我弟弟欺负成那个样子，不需要解释解释吗？”墨难翁回过头来，看向百米之外的王选，漆黑的瞳孔盯着王选的脊背，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愤怒。

    王选只觉得湿润的后背瞬间变得干爽，同时又好像被针扎一般的难受，只好回过头来，不过他的表情也是死鱼一般的僵硬，眼神看不出丝毫怯懦。

    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，所以想要解决问题的时候，首先得让自己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盯着墨难翁那双漆黑的如墨的瞳孔，里面没有一点白，看上去有些渗人，不过王选似乎喜欢看，一刻也不愿意移动视线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解释太多，只想说，若是你弟弟再做出那样的事情，我还是会做，倘若不是在龟寿天宫之内，他必定是一个死人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话，墨难翁僵硬的脸庞终于笑了，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笑一般，不然他的笑容为何会如此僵硬？

    “你的口气倒是不小，只是你难道不知道，人有多大的食量，就只能吃多大的饭，吃得太多，可是能够被噎死的。”

    王选也是洒然一笑，不过他的笑容就显得随和多了，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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