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莫及。

    外放八年，我实在受不了，佛经我倒背如流，思念却如潮汹涌，身体也渐渐不行。罢了，罢了，我将他召回来。然而□□门口的相迎我都不敢。大殿之上的相见差点让我激动昏厥。只是他笑容浅淡，我便不敢再有奢望。

    每夜会去他屋里看他一会儿，帮他掖掖被子，却不敢再有其他举动。

    时间流过，他对我不瘟不火。我看着他成熟起来的面容想他对我冷淡，对我不喜，对我怨念都可以。我只想每日可以安安静静的看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就一会儿。

    如此——也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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