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八章 过往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君要臣死,因为家财太巨,就算清白,你也必须死。
君要臣死,因为身负帝命,若不杀你,我也必须死。
她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还是孩童,笑得舞步凄美好似夜蝶:“如此,再无多言。只是,请大人待奴舞完这一曲如何?”
他仿佛瞬间分裂成了两个自己,一个自己在厉声叫嚣“身为夜枭中的夜枭,如今已犯大忌数则,再是执迷不悟,定是死路一条”,另一个自己却不由自主地在亭前驻足“好。待姑娘舞完这一曲”。
无有笙箫,唯有沉默。她在夜色中翩翩起舞,他在亭子前耐心观赏。一出猎物和猎手的舞台,本是不可能同在阳世上演,此刻却意外地并不让人诧异。
她眉眼安好,毫无惧意的眸,脉脉流秋水。
他神态安闲,毫无杀意的眉,澄澈若春山。
一舞毕,月寂寥。他没有过多的话,也没有过多的表情,只是淡淡起身,将匕收进鞘里,然后拂了拂衣袂,揖手俯身,对她行了一礼。
一个普通又太不普通的礼。不过是寻常人间,男女初见时的礼,被他此刻行得干净又自然。
“在下,北飞鱼,辛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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