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章 炙鹿
这般的风光已经再看不到了。
窦家没落,政权昌盛,连商道都被贬到了士农工商的最末一等,再大的商贾也比不上个九品芝麻官。
怪窦晚么?辛歧不知道。怪天意么?辛歧更不知道。他只是觉得,若再来一次,那晚他还是会放下匕首,向她君子一揖
“在下,北飞鱼辛歧。”
“你对我,对辛家,终归还是怨的。所以你就把账算在了紫卿身上?”良久,辛歧压下汹涌的回忆,向窦安凉凉开口。
窦安眉梢一挑,壶中清酒洒了几滴出来:“我两番刺杀辛夷的事您还是知道了?”
辛歧唇角一勾,泛起抹蔑笑,带着浑然天成的高傲:“你以为你面前站的是谁?是第三十六代北飞鱼。你对我的女儿亮出了匕首,你觉得我会不知道?”
“在下没想过瞒得过您。不过是时间长短。”窦安干干一笑,忽的又似想起什么,歪着脑袋一怔,“等等。若您早就知道了,怎会放任我投奔进府来?还和辛夷走得那么近。”
当年辛歧为了隐瞒辛夷身世,不得不对她冷眼相对,然而真相揭开时,他才是一个人背负下所有过往的父亲。
情愿女儿对他生怨,也要换她一生安宁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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