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章 炙鹿
脑一大。
管他北飞鱼还是谁,果然天下当爹的,心情都是一般的。
窦安果断地决定,两眼一翻:“姑父大人,小侄醉了。”
旋即,鼾声就带着酒气,从窦安的鼻孔里钻出来,可他的眼睫毛却还微微颤抖着。
辛歧笑了。他抬眸看向无边的天际,雪下得愈大了,将整个长安城都笼在了一片棉被下,银装素裹千里白。
岁月艰辛亦有雪,自有清欢冰心藏。
爆竹声,年关近,瑞雪飞,兆丰年。
长安城除了大明宫,还能在雪被下露出檐顶的,就是五姓七望的宅子了。连成片的红墙朱瓦,矗立入云霄的楼阁,就算是大雪也无法遮掩其奢华。
郑家的宅子便是其中之一。
梅花从数人高的朱墙内伸出来,从城内直到崤山脚下也未断绝,远望好似一望无际的花海,幽香飘到十里外都还浓郁。
而某处锦绣团簇的厢房,却有馋人的肉香传来,将满园的梅香都压了过去,馋得路过的人都不禁驻足探头。
厢房中,锦榻烧得火热,窗缝中漏进来的雪珠顷刻就融化了,榻上置楠木食案,案上铁叉铁丝,一整块鹿肉在铁炉子上烤得油水滋滋。
“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