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。愣愣道：“郡君又是以什么立场，来对老夫说这番话呢？”
    以女儿的立场。
    或者以辛夷的立场。
    前者是作为辛歧的女儿。她的一分不忍。
    虽然为人子女的，承担着千般种无奈，但往往为人父母的，这种承担还要多几倍。父母不说，子女也不知道，却往往自以为，自己是最痛的。
    后者是作为郑斯璎的对手。她的一分脾气。
    郑诲王俭不知，长安百姓不知，辛夷却是清楚，郑斯璎倒戈的理由。既然注定了是对手，那能怼的场合，她不介意故意和郑斯璎对着干。
    这番思量辛夷没说出来，只是加大了手的力道，扶郑诲站直身子：“我辛夷和王家有怨，长安城中人皆知。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    郑诲笑了。眸底最后一丝怀疑消散。
    辛夷的话很扎心。却是最符合利益的回答。于是敞开天窗说亮话，反而别有番真诚和直率。
    郑诲刚想说什么，却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：“老夫从不知郡君和郑家，还有这番好交情。”
    原来是王俭。
    他不知什么时候看了过来，眉间腾起股阴阴的寒气。连同他身边的郑斯璎，大殿内的百余权贵，也都像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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