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一章 声讨
何,背后的胆子,一半是王家撑的。”香佩忿忿道。
辛夷眉梢一挑:“王俭?本姑娘猜到是他!我辛夷和王家的怨,还嫌少了么!今儿大朝,王俭便要谏我死罪,休想!真当我辛夷死定了不成!”
辛夷取下裙侧一块令牌,细细端详,眸底生寒,随着玉漏一滴滴流逝,临近大朝,那点寒光也愈雪亮。
一块玄黑的令牌。用了稀世珍宝玄铁打造,巴掌大小,入手极沉。周围饰以赤金,雕琢流云宝相,以缠丝金缕系坠,光样子就极尽尊华。
牌上四字:内廷行走。
“香佩!”辛夷猛地攥紧了令牌,清喝道,“给本姑娘梳最美的发髻,涂最嫣的胭脂,着最艳的衣衫儿!”
“姑娘去哪儿?”香佩唬得浑身一抖。
“即将的大朝,王俭不是要我命么?本姑娘总得去会会!那些儒生这些日也吵够了罢?本姑娘便让他们瞧瞧,这牌子该怎么用!”辛夷握住令牌的指尖愈紧,关节处都发白起来。
“……距离大朝还有半个时辰……来得及……奴婢这就为姑娘准备轿子……”香佩瞥了眼玉漏,便要离去,却被辛夷叫住。
“轿子?坐什么轿子!本姑娘就这么走进宫!”辛夷秀目一瞪,凤威凌冽,“坐轿子的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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