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八章 水患
王俭却被这分相似弄得一愣:“你是……老夫哪个儿子……”
一个当爹的,问对方是哪位儿子。这话荒唐无比,但放在王俭身上,也就不稀奇了,毕竟儿女都是棋子,棋子只管有用无用,哪管认得不认得。
故年轻男子不愠不怒,反而习以为常般,主动解释:“爹,我是您第九个儿子,王文鹮。”
“……老九呐……你几个哥哥都没了,才轮到你管事……不然老夫还认不得你……”王俭自嘲地一笑。
王文鹮也笑了,眉间腾起抹炽热:“爹有十几个儿子,若不是几个兄长没了,爹爹也不会有机会知道,后面的也是拔尖的。”
王俭眸色一闪:“你也如他们般,如才死去的文隼般,心念着王家嫡长子的位置么?不然也不会主动揽事,来向老夫禀报水患罢。”
“如果身为爹的儿子,只念着继承家权,念着荣华富贵,念着功名利禄。”王文鹮抬眸,毫不避讳地直视王俭,“那才是,太不中用。”
“哦?”王俭眉梢微挑,盯死了王文鹮,好似要透过他的皮肉,看到他心底去,“那你要的,是什么?”
“能够奉上头颅和热血的东西。”王文鹮卖了个关子,眸亮如雪。
王俭忽的朗声大笑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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