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一个地方，为什么我们找不到？这……究竟在不在人间？”叶孤帆讪讪一笑。

    “当然在人间，只是你们人间的人，看不到而已。就和我们在这里，看不见你们人间一样。”虞清涟叹了一口气，不再搭理叶孤帆，又拨动琵琶，自顾自地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檐上月，檐下客，月如轮，客如梭。举席共祝饮，明月诗争作。这厢赞，那厢责。今夜唱，明夜和。明月思家乡，客皆思绮罗……人皆作，牡丹客。谁共赏，莲几色。浊气污清月，一厢颠倒唾。自拔剑，自长歌，自挑灯，照影绰。焉知今夕何夕，旦暮醉，远山阁……”

    歌声清亮，琴声悠扬，堪称天籁之音。叶孤帆听着听着，原本忐忑的心情，竟然渐渐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一曲终了，虞清涟微微一笑，道：“见笑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哪里哪里，虞姑娘唱得好，琵琶弹得也好，让我们大开眼界，此曲只应天上有，人间难得几回闻啊。”叶孤帆拍了一个马屁，又道：“虞姑娘平时，就住在瀛洲大岛的吗？”

    虞清涟摇摇头，道：“不是，我平时住在很偏僻的地方，这次是去卖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“卖东西？”叶孤帆很是好奇，道：“这么说，瀛洲岛上，还有交易市场？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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