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是抓又是咬，仿佛不将从前一点一滴积累的怨气怒气恨意发泄个干净，她就不会罢休。

    姬小小并不阻止李珊珊，李珊珊人小力微，除非借助利器，不然邱龙子这个大男人，她想杀死，还是得特别费劲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差不多的时候，姬小小出声制止了李珊珊。

    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姬小小问李珊珊。

    李珊珊想了想，蜡黄的脸，显出两朵红晕，“报仇，我要报仇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想自己动手，一命换一命，还是想借助警察的力量，依靠法律的途径，为自己争取赔偿？”姬小小更侧重于后选项。

    李珊珊读过书，杀人是犯法的事儿，根深蒂固于心。她能杀了邱龙子，如果不能把尾巴扫干净，难道还能屠尽全村上下，不留一个活口？

    即使是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，天网恢恢，疏而不漏，这一句话，一样适用于此。

    李珊珊被打，身体有伤，脑子却为坏，她的选择与姬小小一样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同是聪明人，交流起来就是方便轻松。

    姬小小把姬小小的手机递给李珊珊，李珊珊瞅着手机，两眼闪闪发光，亮得灼瞎人眼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李珊珊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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