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.草包儿子神样的父亲
以示主权,挣扎了一番他还是忍了下来,挑着眉问:“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?”
蓝图猛地僵直住身体,语无伦次起来:“谁?我?不是,没有,你想多了!”
看到他的反应,青鸟的胸口莫名有些刺痛,他松开手恹恹地说:“你紧张什么,我不过随口问问。”
“青鸟,你怎么了,又不高兴了?是不是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?要不我催艾里走快点儿,我们早点回港口,你也能早点休息。”蓝图见青鸟情绪低落,老妈子脾气发作,围着他一阵嘘寒问暖。青鸟扬了扬嘴角,紧紧拉住他的手说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二人率先出现在酒店大堂,没一会儿就不约而同停住了脚步,不过一个上下楼的功夫,这里的气氛已经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原本忙乱的场景摇身一变成了铁血肃然的氛围。
或哭泣,或讨要说法的顾客不见了踪影,满场乱跑的机械警察整整齐齐排成两排维持着酒店大堂的秩序,而在大堂中央,赫然多了一支加萨尔联邦海军的精英方队。站在队列首位的是位英姿勃勃的中年,深蓝色的军服崭新挺括,挂穗的肩章昭示着他截然不同的地位身份。
如果蓝图见过阿兰卡,他一定会发觉这位暗金发色的中年军官和那位中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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