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中，传来了一个好消息，说是在门卫那边有新的发现。警方随即对门卫进行了问询。

    门卫姓张，是一将近60岁的小老头，再干个一两年就退休了。照例说，这么高级的贵族的学校，不应该请这种要形象没形象、要能力没能力的人吧？可人家是有背景的，学校某董事的老丈人。这贵族学校是几个有钱人一起开办的，拉了一些投资公司的赞助，里面“皇亲国戚”很多，不要说看学校的门卫了，即便是学校里的保洁大妈、食堂厨子，都是有一定的来历了，为了体现学校的国际化，这些学校的董事，就把这些人组成一个物业公司，将学校这物业给“外包”出去。做物业管理，于是这物业公司的人呀，都是......大家懂的。警察看着这门卫，感觉就有点不好，怎么说呢？一副猥琐的样子，总觉得这老头有点问题，头发斜顶，背部佝偻，那一嘴又黑又黄的牙齿，足以证明这是一手不离烟的老烟鬼。讲话的时候，是不是咳嗽两声，像是一肺痨患者。说话的时候，那烟熏过后的口臭，让民警同志频频侧头掩鼻。

    门卫老张见来做笔录的俩民警中有一年轻女民警，马尾辫，大眼睛，白皙的皮肤，在绿色的警服（编者按：当时的警服正好是交替阶段，虽有部分民警穿着黑色警服了，但还有大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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