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难产？”小雪冷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老者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哦，如果是难产死的，那我也该走了。”小雪便要往楼下去。

    “等等……”老者叫道：“她真的是难产死的？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真的可以走了。”小雪面无表情的道：“孩子已经出手了，难产鬼无法投胎，她自然也会离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真的只是难产死的。”老者近乎哀求的道：“只不过……”老者话说了一半，便不再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只不过什么？”小雪有些不耐烦的道。

    “哎……”老者叹了口气，道：“那是1974年的事了，英子也就她，我家老二的媳妇，老二也是在那年，遭到红卫军的迫害，受不了打击，选择跳河自杀了，不久后，英子也到临产期了。英子本想去县城的医院里，去把孩子生下了，我当时图个省钱，不同意，毕竟老二死了，也没留下什么财产。在八月初的一个晚上，英子大叫肚子痛，说是要生了，当时大晚上的，所以我们直接找了村子里一个接生婆，来帮他接生，谁知那接生婆……那接生婆也就帮他师父打了几次下手，一时手忙脚乱了起来……最后，最后弄了个一尸两命……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你贪那点钱，我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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