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【清穿剧】matche26
再走了。恭顺汗派人在饮食里下了毒,‘药’效缓慢,却足以致命。内地官员都知道他病了,而且病得很重,山路迢迢,无医无‘药’,恐怕坚持不到京城了。
他掏出炭笔,从黄‘色’的氆氇长袍上撕下一条,赋诗一首,然后把诗稿‘交’给随行的人,独自走向青海湖畔——幽咽的湖水轻轻‘荡’漾着‘波’纹,细软的微风吹拂着绛‘色’的袈裟和长长的冠带,他坐在一片‘’田之间,合掌,闭目……一个哀怨的‘女’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她问:你为何不能做一个可以让我爱的男人,而要做一个令我无法企及的活佛?
他答:‘欲’界众生,因爱而轮回,轮回之苦,在于六道。六道中的爱皆是感‘性’之爱、小我之爱。贪恋,占有,排他,怨恨,抵死缠缚……所有一切爱的心理,我都曾尝试过,我也都放下过,放下之后就得自在。“我”只是芸芸众生的一个缩影,何必执着于“我”。
她问:可是我的心已被你伤得千疮百孔,你对得起天下苍生却唯独对不起一个‘女’人,像你这样薄情,难道也是慈悲?
他答:心,不在你的‘胸’膛里,也不在你的头脑里,更不在你的口述里。假若有心,过去心在哪?现在心在哪?未来心又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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