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。

    它能让一个人步入歧途，也可成为一个人踏上强者巅峰的力量。

    情感就是一把双刃剑，怎样对待并使用它，就看个人修行。

    而这操控情感的能力就是练心。

    所以，修士踏入化生境三重之后，每一阶段都要承受心之试炼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这无意中的明悟，也是让莫天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，他仿佛捕捉到了什么？

    一边，水月灵也是因莫天少一番话而深受触动，美丽的眸子看着后者带着好奇与认真之色。

    “这家伙，平日里冷冰冰的，有时候又讨厌又冷酷，杀人如麻。想不到也会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。”邪雨萱心中嘲笑，但更多的则是严肃。

    因为，莫天少的话直击她心弦，可以说，触动到她灵魂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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