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杀了她。

    曹光誉和钟成益俩人现在都自身难保，他们都是通缉犯，不可能这个时候出来作案，到底是谁杀了她，到底是谁要杀康景山？

    对了，之前我们分析过，除了钟成益和曹光誉之外，还有第三个势力在介入这件事，难不成是那个势力的人要杀了这些人？

    花月月算是曹光誉的人，而康景山算是钟成益的人，第三个势力到底又跟他们有什么纠葛？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俩人之前的手下？

    我心里有太多的问题，一时之间，我什么都搞不清楚，只能抱着花月月的尸体走上了升降机。

    走出粉厂的时候，外面已经天亮了。

    我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，抱着花月月的尸体走在大街上，路过的人全都对我指指点点，甚至还有人直接报了警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马晓军就来了，一下车直接问我：“石头，这咋回事？花月凡怎么死了？”

    我抬头看了看他：“小军，她不是花月凡，之前在江边现的那具女尸，才是花月凡，她是花月月。”

    马晓军完全被整蒙圈了，说到：“昨晚杨哥让我过来，我过来找了你半天都没找到，这不是，刚走了没多远就接到杨哥的电话，说粉厂附近出现了一个杀手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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