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，也没有点头或者摇头，只是攥着钥匙看着他，眼睛里满是复杂。

    他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，她却不可救药的爱着他，连杀死他都做不到，备受着良心的谴责，这样的折磨，她早受够了，现在她和他都在车上，如果车子出了什么意外，她是不是算杀死了自己的仇人，算不算是为了自己的父母报仇？

    “我如果说，我从来没有做过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
    骆雪沉默，因为她根本不敢想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你谁的话都听，谁的话都信，可为什么唯独不肯信我？”

    骆雪咬牙，信不信有那么重要吗？他们都走到这一步了，难道她说一句“我信你”，之前的种种，包括她谋害他的事情，都可以一笔勾销吗？

    骆雪的沉默，像是默认了殷凛的猜测，他苦笑：“原来此生与你，也不过是相逢而已。”

    听到殷凛的这句话，骆雪瞪大了眼睛，看着殷凛眼里的死心，她感觉自己开始浑身发冷，看到殷凛身后的车门打开，看着他连人带轮椅摔出车外，她想要大喊“不是”，却好像瞬间失声，她伸出双手想要抓住殷凛，却什么也没有抓住。

    几乎是毫不犹豫，骆雪便要随殷凛跳下去，但是她不过刚刚迈出一只脚，身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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