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七章 等到天下太平那天
荣看柴宗训不想是说笑的样子,却也怕他有意气用事,连忙说道:“父皇的债,父皇已然自己收回来了,你还是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吧。”
柴宗训自然明白柴荣不希望他因为自己之事,反而使得他和佛门缓和下来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,柴宗训也没再多说佛门之事。
“那道教呢?当初道教是如何对父皇的?父皇后来又是如何回击道教的?”柴宗训继续追问柴荣关于道教之事。
柴宗训笑了笑,回道:“道教比起佛门却也要磊落多了,你应该知道陈抟在后唐之时已是声名在外的人物,在我那个时候他更是道教之中执牛耳之人。我几次拜访陈抟,陈抟都有意躲着我,不现身相见。
“我只是见了他身边的童子,他身边的童子只言陈抟云游访友去了,不在居所。所以在招陈抟入宫之前,我和陈抟倒也未曾谋面。”
“这个陈抟看来拒绝人倒也比起佛门有水平得多,至少不曾恶言相向,倒也可以不跟他一般计较。”听罢,柴荣笑着接过道:“我也是这般想的,所以我将他留在宫中为我炼丹一年,算是为了平息先前他不肯见我之愤。”
“当真如此?”柴宗训听得心中一震,心道:柴荣不应该这么小气才对,你家只是躲都会他不见他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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