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八章 说呼延呼延到
考间,不知不觉的又说将了起来,柴宗训情不自禁的跟着问道:“哪两个字?”其实柴宗训内心之中已是有了些不成熟的想法,皱的眉头随着问话间也舒展了许多。
柴宗训更想听听种放想法,种放言道:“关键在一个‘狠’字和一个‘痛’字,那些光脚不怕穿鞋的草原异族应该算得上是狠角色,他们狠我们只有比他们更狠,用他们也觉得害怕的手段,只有把他们打痛了,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,他们宁愿把主意打到自己的身上,也不敢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。”
柴宗训听得暗暗点头,明白种放说很有道理,当道理讲不通时,面对蛮不讲理的草原异族,你只有比他们更蛮不讲理才行。
“说来说去,关键还是得我们手中有一支能匹敌草原异族骑兵的力量才行,要知道几乎每一个在草原上长成的成年男子,他们都是天生的战士。因为他们几乎生活在马背上,骑术自然不用说,而大部份草原人箭术也是了得,骑射与劫掠二者两结合,来去如风,这点才是最让人头疼的。”
听种放说过此言,柴宗训也忍不住叹了口气,说道:“骑射成就了草原游牧民族,再没有完全能克制骑兵武器出现的情况下,我们只能被动防御。”柴宗训顿了顿,“草原异族的骑兵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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