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 蹊跷的情诗
三重境界,‘看山仍是山,看水仍是水’,是不是妙不可言?”李煜问周蛾皇。周蛾皇沉思了一番,跟着缓缓念道:“看山……仍是山,看水……仍是水!”细一琢磨之下,喜笑颜开,便念眉梢间的那丝忧色也化尽了,“妙!妙!妙!实在是妙不可言。”
“皇后也这么觉得?你现在总该不认为那柴宗训是浪得虚名之徒了吧?”李煜长叹道:“若非是我的亲耳所闻,亦不敢相信人间有此神童。樊若水在以‘八斗之才’比喻此人,我看此人更是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此人还有关于十分诗意之说,皆是闻所未闻,令人耳目一新,当真恨不得与之一见,切磋诗词方能以慰平生。”大周后想不到李煜对柴宗训评价如此之高。虽然柴荣被世推崇为当世英主,但李煜却以柴荣不通诗文,说他不过如此而已。
按理说柴宗训是柴荣之子,爱屋及乌,恶及余胥之下,李煜也不会对柴宗训有什么好事。特别由于其父之死是因为江淮一战的败北后郁郁而终,李煜对柴荣之恨可以说是刻骨铭心。可周蛾皇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这些都丝毫不因此影响对柴宗训的喜爱。
“还有十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分诗意之说?”周蛾皇越发的柴宗训这个七岁大的孩子感兴趣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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