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凶恶无比。”甲九跟着叹了一句，“要是我们‘椎子营’在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柴宗训心中一动，居然又从甲九口中闻得了“椎子营”之名，本来有心向多问几句关于“椎子营”的事的，可是眼下形势危急，又哪里容他耽搁？想了想，柴宗训又转而问道：“为何不选择突围而出？突围总好过在此地等死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陛下命令，谁能妄动一步？陛下曾说过若是不能收得‘燕云十六州’，当与众人一起填骨此所。”甲九言道。

    柴宗训却是差点被对方气死了，怒道：“树是死是，人是活的，此言是我父皇在占绝对劣势之下，为激起三军奋战之心，不得不说的话。而如今‘此一时彼一时’，你难道还看不不楚形势吗？留在此地除了等死之外，还要拖累我父皇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甲九顿时说不出话来，此事一是柴荣所下军令，二则是关系柴荣性命，着实让他为难难选。

    “我是不是大周太子？”柴宗训开口问甲九道：“如果我父王万一有什么不测，整个大周是不是我最大？”甲九点了点头，不明白柴宗训为什么会说这般话。柴宗训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是不是连你也要听我的？”

    “不一定！如果没有陛下的遗命，我们大可以不听你的。”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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