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家族而来。”

    至于他们是怎么过来的，温如玉没有问。

    她自然也不好死咬着问他是怎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每个人都有秘密，每个人都有那么几张底牌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，”他笑了起来，“怪不得我说你为何经常问起五大家族。”

    “寒家和夜家的恩怨，并非一朝一夕说得清的，”温如玉沉吟说，“寒家在东大路的地位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突然船身猛然一震。

    船上三人猝不及防向旁倾倒。

    混乱中叶妖染觉得手背一暖，船身已经恢复平静，船夫在道歉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来，对上温如玉的眼。

    他也是一愣，目光才落在他不小心按在她的手上。

    心念转动，他指尖在她脉搏轻抚过，眼中有意味不明的东西浮现。

    他收回手，神情自然：“抱歉，冒犯了叶姑娘。”

    她毫不在意的扬唇：“无碍，你也是无意的。”

    方才三人都看得分明，他的手的确是因为意外才按上来的。

    一段小插曲过去，叶妖染并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接着一路，她却察觉温如玉时而望向她的目光略有古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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