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做朋友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莫子轩的背不背叛，对她而言只是多一个朋友和少一个朋友的区别。

    两万年来，所有人间认识的朋友，都是过眼云烟。

    莫子轩亦然。

    她很清楚。

    夜妖染往电梯走去，莫子轩坐在原地，看了会儿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起身出去。

    他想，他需要大醉一场。

    来缓解今天她所带来的所有情绪。

    入夜的时候，夜妖染坐在阳台上。

    从四楼望下去，是旅馆后的民宅，几点灯火，传来婴儿的哭声，和热闹的人声。

    还有人们炒菜的声音。

    夜妖染看着亮起的灯，突然想起，晚上没有回去，不知道墨苍穹会不会生气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她也没说好晚上要回去啊。

    她只说回去给他福利，却没有说啥时候回去。

    夜妖染不由得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。

    洗个澡换套衣服，她出门，找彭超和莫子轩。

    彭超刚洗好澡，而莫子轩的房间则是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夜妖染也不在意，拉着彭超就走。

    彭超今年大概有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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