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况……她不是傻子。

    但她不敢相信自己心中所想，颤着唇，问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酒仙笑了起来，依然是亲切的，但夜妖染却没了半分亲昵依赖的感觉。

    只觉得陌生。

    眼前的老人，从头到脚都让她觉得陌生。

    “小莲儿，你应该看出来了吧，很快，我就会继承天道，成为六界主宰了。”他笑呵呵看着她，“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这是怎么一回事，说起来……还是多亏了你和墨苍穹呢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夜妖染的错觉，他目光转到墨苍穹身上时，沉了几分，带着杀意。

    她心中一紧，只觉得肚子更痛了起来。

    但更疼的是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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