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地察觉到她的情绪，放软了语气问她。

    许嘉玥喝了口水，想了想，还是开了口，“嗯……你今天好吗？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轻柔，从电话那头传过来，沈慕山听了，只觉得心头忽然一软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语气里就多了几分轻松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许嘉玥没有留意到，她还在纠结该怎么跟沈慕山说那件事。

    “你吃饭了吗？”沈慕山问她。

    “已经吃过了。”许嘉玥回答。

    然后，无话。

    等了一会儿，许嘉玥觉得这样，打着电话但是却不说话，十分尴尬。

    她轻轻地嗯了一声，“你下班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今天工作忙吗？”

    沈慕山站在大窗前，朝着七医院所在的那个地方看去，低声回答她，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今天的新闻，你有看吗？”许嘉玥有些犹豫，但还是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新闻？”沈慕山皱了皱眉头，又松开，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许嘉玥咽了咽嗓子，有些艰难地开口，“所以，你不知道……嗯……今天的新闻头条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许嘉玥有些忐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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