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的脸隐隐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前边几十位高管都神情复杂地看着跟叶助理窃窃私语的*oss。他们还从来没见过*oss脸上露出这么诡异的表情。在他们心中，就算是价值几十个亿的项目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拿下……难道是唐氏快要破产了？

    吃完了点心，谭瑧心满意足得擦了擦嘴巴，笑道，“小言哥，我特意让人给你留了vip位，明天来么？”

    事实上，沈言今天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，他有些为难地看着她，眼中满是歉意，“实在是抱歉，小瑧。本来也想明天能陪你好好过生日的，但是j市一个老朋友的官司需要我去帮忙，所以明天下午我就得上飞机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谭瑧的表情有些失落，不过还是很快调整了回来，“没关系，工作为重嘛。生日明年还会有的。”

    尽管谭瑧善解人意，但是沈言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。两人正聊得起劲，唐斯年的声音就从另一边冷冷传来，“该你上台了。”

    谭瑧一愣，抬头就见沈爵跟相叶源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，连忙跑了过去。原来已经才拍到压轴的环节，需要他们三人一起献唱了。

    目送谭瑧上台，唐斯年难得主动跟沈言搭话，“你是律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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