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大庄子前。

    庄子依山而落，四周围了一圈土墙，两扇破旧的大木‘门’敞开着。

    况天领几人走进庄子。

    村里的道路扫的干干净净，几个小孩在道边的稻草堆上翻滚欢叫。几个村民迎出来，况天在与他们说话。

    郑晟向四周张望，十几步外有一个小孩独自的蹲在一颗枣树下。

    孩子们看见有陌生人进村了，都凑过来看热闹，那小孩也好奇的转过脸。

    郑晟看清楚他的脸，心像突然被提到半空中，禁不住低呼：“天‘’！”

    那小孩的脸上长满了痘疤，多数已经瘪下去了，还有几个饱满反光。他再定睛细看辨认，确实是天‘’，快要痊愈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痘疫，天‘’！”郑晟回想起彭和尚清晨说过的话，“原来天‘’正在袁州流行！

    他上过两年医学院，了解天‘’的可怕。天‘’在后世被称为十大传染病之一。人只要得过一次天‘’并且痊愈，便能终生免疫。但三四成的人撑不到痊愈，历史上患天‘’死的人数以亿记。

    郑晟幼时打过天‘’疫苗，也知道种牛痘可以预防天‘’。

    但天‘’在这个年代是无法遏制的瘟疫，莫说牛痘，就是种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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