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不惧
下死仇了。”
张宽仁回应:“还是把你的刀砍在‘蒙’古人身上吧。”明教崇尚素食,不饮酒,他没有完全守戒律,偶尔喝酒,‘肉’吃的很少。
虽然两人差点变成仇敌,郑晟真的很信任张宽仁,连最隐秘的军情都敢在这里泄漏:“我已决定对从南昌出发的官兵动手,项师弟是师父派来帮助我的,我要在长江中凿沉来犯的官兵船只,让‘蒙’古人和‘色’目人掉进江水中喂鱼。”
‘毛’大的作用就是陪酒,郑晟和张宽仁对酒水都是浅尝辄止,他主要在陪项普略喝,对这几人的谈话充耳不闻。
王中坤听见郑晟的言语,神‘色’变了变。只两日功夫,郑晟已经把偷袭官兵这么隐秘的军情透‘露’给两人知晓。项普略是彭祖师的弟子,应该不会引发什么幺蛾子,但张宽仁到底是敌是友,实在难以判定。
任何一个不肯即刻举刀造反的人,都没有资格成为红巾军的朋友,弥勒教众中许多人都在这么想。
张宽仁用酒杯轻轻沾了沾嘴‘唇’,思虑片刻,问:“香主一定要派兵吗?”
“当然,难道张舍认为我不能打败官兵。”
“不是,”张宽仁眼睛凝视半杯残酒,“我毫不怀疑香主能重创南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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