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抬起头，目光希冀，声音嘶哑带着恳求，“叶想看到…姐的笑容、姐的笑容…最好看了…姐…”

    司空笑眸光微闪，低下头望着垂垂老矣的叶，唇边高高扬起，挂上了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。

    望着头顶上那美到天地都失色的笑，叶视线一下子模糊，眼泪盈满了眼眶，真好…姐的笑依旧那么美好…

    这样，她就放心了。

    叶抿了抿那干裂的唇，她微微仰起头，盯着司空笑的脸颊，“叶我看着姐从到大…从来、从来，咳咳…你都是笑着，无论受了伤还是心里难过，从来都是笑着…”

    “仿佛、仿佛，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难住姐你的…”

    司空笑脸上笑容未落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，“叶…”

    叶眼眶红了，握着司空笑的手用力捏了捏，尽管她松弛的眼皮已经让人看不出她目光含着什么，但司空笑却像是早已预知她要什么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姐，你答应叶…”

    叶目光有些涣散，但她依旧张开嘴，“姐你一定要…笑着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我…”

    脸色一白，叶费力的勾起了唇角，“我在天上…为姐祈、福…”

    最后深深地望了眼她铭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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