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第9章 酒肆一
衣裳,一样扎着高马尾,一样拿着扶桑刀,一样是丹凤眼吊梢眉,连站立姿势都是一模一样,就好像是照镜子般,难分彼此。
陆浅葱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好在不知先生及时解了围,介绍道:“她们是沉鱼和落雁,双生子……呃,就连我也分不清谁是姐姐,谁是妹妹。”
江之鲤淡定道:“你面前的这位是沉鱼,你身后的那位是妹妹落雁。”
沉鱼和落雁围着陆浅葱转了一圈,打量着她异口同声道:“你是谁?”
她们这么一走动,陆浅葱又分不清谁是谁了,只好晕乎乎道:“我姓陆,小字浅葱。”
两姐妹的目光很冷,江之鲤将她们提了回来,道:“快天黑了,回去罢。”
陆浅葱道:“晚膳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江之鲤勾起一边唇,朝她露出一个有些痞气的笑来:“今后可没有人救你了,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他挥了挥手,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陆浅葱不再强留。与江之鲤相处了几日,她知道他有个习惯,每天天黑后他都会回房歇息,绝不出门一步,天微亮方醒。
她只好望着他们离去。夕阳将他们五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,于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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