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陈年白骨(十七)
长的石头镇人。虽然看起来一副温润书生的样子,但其实并不是个书生,他爹是个仵作,仵作是贱籍,后辈是不能考功名的,但这个齐英却不愿跟着他爹学仵作的手艺,反而偏偏就爱画画,且还爱跟人家读书人混在一起,整日吟诗作赋什么的,也不许街坊邻居喊他齐家小子,而是定要人叫他一声“小官人”才行。
他爹常年不在他身边,管不了他,只能任他去了,就这么混来混去,混到了能娶妻的年纪,还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。前几年他爹得病没了,他就越发放纵,整日除了画画就是喝酒,把他爹留下来的那些家底慢慢都给折腾没了。
“看如今这个样子,定是手上没钱了,他从前来的时候只喝竹叶青那样的好酒,这般便宜辣口的烧酒,他是决计瞧不上的,更别卖他那些宝贝画了。他画的那些画啊,从来都是挂屋里自己看的,别人瞧一眼都怕瞧坏了!”韦秀娘说着,口气里多少带着些揶揄。
宁如寄却并不关心这齐英的事,沉吟了一下,问道:“这齐英的父亲,叫什么?”
“好像是叫齐德。”
“他在何处当仵作?”
“就在云阳县啊。”
宁如寄不由和卫甄对望了一眼。
童瑞忍不住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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