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丝压抑。

    “姐姐，想起来了吗？当日你是被人所迫，还是受人‘操’控了？为什么会去杀蛇翼大哥？”

    这已是惜雅第三次询问她，惜梦呆呆地坐在一旁，两眼目光涣散，过了许久，才渐渐沉声道：“妹妹，尽管我不想承认，也并不知情，但那日你们在天眼珠中已经看到了……蛇翼确实惨死在我手中，我……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蛇姬。”

    “她已经离开沈云，脱离北溟宫了……”惜雅心底透出一丝忧伤，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“沈云杀了我们的父亲，而蛇翼又惨死在我手中，这一切难道都是上天的安排吗？”她的目光依旧呆滞，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锐利与冰冷。

    惜雅迟疑了许久，淡然说道：“姐姐，你打算一直待在独眼妖皇身边吗？我不明白你为何一直迟迟不肯离开？”

    惜梦闻言，低了低头，轻笑一声，这一笑，尽显心中苦涩，道：“如果我说是为了在这里探听一些情况，好给你们通风报信，提前准备，你可信吗？”

    惜雅猛地站起身来，着急回道：“你是我姐姐，就算别人不相信你，我也会义无反顾的相信！但……这个地方，无异于龙潭虎‘穴’，咱们若有机会，就逃出去吧？”

    “逃出去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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