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一9.第一百一十九回
119
惊堂木在公案上重拍一记,梁疏朝王聪道:“你有何冤屈尽管讲来。”
不知是被贾赦先前那些话吓到还是被梁疏的惊堂拍案震到,此时跪着的王聪声音也抖了,话也结巴了:“小、小人王聪,随州人士。今、今日为父含冤。我父被、被歹人毒死,望大人明断!”
这话说的扼要但也含混。只字未提贾赦强买字的事去。贾赦听了撇嘴,本想张口,后见忠敬王爷对其丢了个眼色,便将嘴闭上了。
这梁疏听着也郁闷呢,这个递上来的状纸说的不一啊。之前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是贾赦骗买了你家祖传的蜀素帖么,怎么被人家几句话一说,你听着要挨打,这事都不提了?你不提我怎么审,我都把人叫来了,这堂上还坐着三位王爷。况且你不说这打就能逃了去?真是小儿想事。
“那今日堂上你状告何人是毒杀你父之凶手?”梁疏追问道。
“我、我、我不知?”
“你不知!”梁疏气得用惊堂木往公案上敲了一记,“你这小儿,先前状纸上写明是状告荣国公之子一等将军贾赦,怎么今日升堂众目睽睽之下你竟告我你不知?公堂乃是威严之地,哪容你等如此信口雌黄?我且再问你一遍,若是再乱言,我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