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5.第一百六十五回
是如此之人又如何能知道我等的机密大事?那样的话怎会在吊唁时随意说出?就算是来宽慰,可又会有谁如此说?况且此事本就是做得异常隐晦,竟然被其一语道破。这着实令人不解。按理她在能耐也不过是在贾府深宅中行事罢了,如何能知朝堂动向?况且这几年时日下来,也未见贾家在朝堂上有甚起色。贾赦不过依旧顶着个虚名,而贾政还不是因为贾府献银得了提拔。唯一好些的也就是宁国府的贾珍倒是有些实权。
如此来想她应不是自己想方得知,难道是听旁人所说?她本就是史府的故而若是贾赦或是贾政听了信来寻她问口风?可惜这两蠢材如今还不知自己母亲早已并非从前了。
唉真是天妒英才!贾府那两个蠢材倒是混得颇好!想我长子史鼏能文能武,懂谋略,会带兵,对兄弟也是疼爱照顾。可怎么转眼就如此了?竟然让我一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去送他?天道不公啊!若是请封的折子早批下来,他安安稳稳袭了爵又怎会出这等事?这世道不公啊!不公啊!
史老将军对月哀叹一番,不禁落下两行泪来。我那苦命的鼏儿,战场杀敌却不能伤你性命,怎么会在狩猎中坠了马?
只是史老将军心里清楚另一种可能,可是自己拼命压抑自己不去往哪个方向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