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快！”

    大口地喘着粗气，苏无常笑着咧嘴，后背早已冷汗澄澄，低头看着怀里嘴唇发乌的幼童，还有那纤细的脖间依然没有松开的，半截乌青的手。

    苏无常有些脱力，她从来没有那般快过，几乎脑子一片空白，只是想着一定要救下孩子。

    手抖得厉害，少女扔硬撑着提起一股劲，将幼童脖间的残手卸去，扔在地。

    看着远处的血雾，少女也忍不住轻咳一声，喉间有铁锈一般的味道涌起，又被她强制压下。

    往幼童的鼻尖一探，还有微弱的气息，苏无常才松了一口气，护好幼童的头，仿佛失去所有力气般，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死女人，你要不要紧！”

    从院子草垛里连滚带爬出来的小孩，面容十分慌张，头上身上都是草屑也浑然不觉，直直地冲向倒地的少女。

    “喂，你不要吓我，你吐血了。”

    小孩的眼眶泛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直往下落。

    千阳有些倔强，憋着啜泣声，拉着少女的衣袖愤然道：

    “我说了不要救，你偏要救，偏要救，这下好了，被人拍了一掌……呜呜呜呜”

    苏无常睁眼，看着跪在身旁的小孩，形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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