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血棺一
口一个冥公子。连别人真名叫什么都还不晓得,你也敢任由别人说什么话都去信。”
“……他真名叫什么?”
问完,却半晌没再听见那妖怪回答,我不知道他是不愿回答这问题,还是冥公子的封印重又起了作用。忙起身走到房‘门’前,朝悬挂在上面那道满是污迹的镜子仔细照了照,见眼球并没有任何两样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遂爬回‘床’上准备趁天亮前再睡上一会儿,却发觉无论怎样都睡不着了。
那妖怪的再次出现好像一根芒刺,扎在心里就再取不出来,虽并没造成什么不妥,但总归是叫人难以心安,因此翻烧饼似的在‘床’上翻了半天后,我索‘性’起身出‘门’,一来想去趟厕所,二来胃里叫得跟雷鸣似的,我想去前台看看有没有泡面之类的东西可以填下肚子。
其实这家看起来跟八十年代招待所非常相似的小旅馆,是基本没有前台这种概念的。
所谓前台无非是因它面向底楼大‘门’,不仅有张充当柜台的书桌,还有张缺了部分皮,但好歹收擦得还算干净的沙发。
旅馆叫喜福来。
名字听着‘挺’喜气,但外表看着却实在喜气不起来,可能是建造时间太久的缘故,通体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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