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安儿调整各种木架的角度。脑海里自动生成了个图表，以及无数函数。直到把各种角度的命中率大致估算出来，才擦着满头大汗道：“行了！”

    叶阁老咂摸出了些味道，笑问：“可是不想让太容易砸到那猪头？”

    庭芳点头：“太容易就没趣儿，太难也没趣儿。总有个胜率。一般而言，胜率是十中取一最好。砸中了十只猪，就能去平儿那里换朵小红，集满十个小红，就可以换大黄，一个大黄就有个神秘奖品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来了兴趣：“什么奖品？”

    庭芳笑道：“却是要靠他们的手气。我往外头定了二百个粗陶罐，里头都装着东西，有些好有些一般。他们集齐了一个大黄，就可以用小锤子砸一次他们看中的陶罐。时间紧，来不及做好看的了。不然做成鸡蛋形状的才好呢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笑问：“你放了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庭芳吐吐舌头：“可把我娘的私房犁了一遭，舅母还给了好些玩意儿，老太太你可得补我娘一份儿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拍了下庭芳的脑袋：“就知道给你娘扒拉东西，亏不了你！”

    庭芳还笑道：“没戏班子，长辈们全指着我们游戏下酒啦。老太太带起头来，叫他们下注。每一局猜一回，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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