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黑得不见五指，玲子蹲着身子，一股奇怪难闻气息直往她鼻孔里钻。突然，她听见了士屋传来了二秃子的说话声：“太君，我是大大的良民！”

    “姑娘的有？”

    “姑娘的没有！”二秃子摇着头说：“我是光棍，那来的姑娘！”

    “叭嘎！良民大大的坏，死啦死啦的。姑娘的衣服裤子，还说没有！”一个戴着长耳帽，袖子写着兵的单瘦的日本兵，用刺刀挑着玲子的里裤，转了一圈后，用手抓住玲子的里裤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，并深吸一口残留在里裤上的女人香味，一脸坏笑，“哟西，姑娘，好香的姑娘！”日本兵抓住玲子的里裤，像抓住一个稀世宝贝似的，指着缩成一堆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二秃子狠狠地踢了一脚，二秃子被鬼子踢得四脚朝天，鬼子大骂二秃子：“良民大大的坏，死啦死啦的。姑娘在那里？从实招来！”鬼子一边说，一边用刺刀对着二秃子的肚子说：“说！姑娘的那去了？”鬼子叽哩呱啦，后面的话二禿子一句也听不懂。这时，只听见一个翻译说：“皇军问你你把姑娘藏在那？不说，你就死定了。”

    二秃子吞吞吐吐地说：“太君，姑娘的没有。”二秃子不愿说出玲子的藏身处，因为玲子是他手上的宝贝，卖到苏州城夜来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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