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真憋屈……

    “喂喂？”阿绪将手摆在铁匠面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铁匠回过神来，听阿绪又将话重复了一遍，而后摆了摆手，瘪了瘪没牙的嘴，幽怨地说道：“我就不去了，我得盯着秦香兰，免得她使我的身子干出什么丢人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阿绪扭头看了秦香兰一眼，她正哼着一句“奴这满腹思怨郎不知”，一个怪里怪气的媚眼往阿绪这里抛过来。阿绪浑身不得劲，打了个冷战赶紧扭回头来。

    “我晓得了，”说罢，她又看向角落里那两个男子：“你们呢？跟不跟我们走？”

    两人一个依旧哭得旁若无人，一个朝她拱了拱手，也不打算挪窝。

    于是阿绪便拉起鹤十一，随着举着油灯的妇人，绕过孔子像，往里走去。

    孔子像后面有个门，出去便是学堂的院子。院子不算小，里头有两棵树一口井杵在西北方向。两口长屋是平日孩子们读书的地方，与孔子庙后门相对的便是学堂的书库。

    包括孔子庙，四口屋子围住院子做了个口字型，阿绪她们穿过院子，直径便到了书库门口。

    妇人站在门口，犹豫着不太敢推门进去。阿绪伸手推开了门，一股旧书的腐霉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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