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椒离开时，八角还记得她的表情，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一样，离开清杳镇财神庙时的脚步十分坚定。

    睡梦中的阿绪，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她翻了个身，觉着呼吸开始凝滞。她能感觉到梦中八角的感受，后面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而黯淡。

    那月初一，胡椒回来的很晚。她脸上是带着泪的，眼中是带着恨的。当她一阵风似的冲进财神庙时，天上正下着大雨。

    睡梦中的八角被胡椒的声音惊醒，他睁开眼，便看见胡椒仿佛丢了魂儿似的站在财神庙里，五道将军泥像下面。天极黑，这一个夜里，连月亮都懒得出现。

    大雨渐渐落下，嘈杂雨水雷声之中，八角依稀听见了胡椒放肆的哭声。他想要出去跟胡椒说说话，却又不晓得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见了她这副样子，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？

    虽然他们不是月老庙里的驻守小仙，但毕竟活了也有好几百年了，光是人间的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就见了不少，如今胡椒一回来便是这幅模样，八角心里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
    都怪自己嘴贱，为什么要将梦中的胡椒给推醒呢？虽然她每个月都笨笨傻傻心甘情愿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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