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，都还不怎么会说话呢。”

    阿绪说得是实话，她十岁的时候，人形都还不会变，人话自然是不会说。而这姑娘却是当阿绪恭维，对她更是笑得灿烂：“嘿，他只要能学得几个字，爹娘不求他考功名，晓得人事便是好的。要说读书，我那大弟才真是那块料子。他今年十三，已经是考过乡试，明年开春便要春闱，去考举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哦，真是厉害。”阿绪随着说了两句，却并不晓得举人是个什么人。她不敢多问，怕露出破绽，若这大年下的叫人晓得自家院子里住了一只妖精，可不得吓死她们。

    她歪着脑袋想了想，扭头去看了屋里一眼，见门半开着，鹤十一依旧那副伪装的普通模样，却是已经在打坐入定了，她壮壮胆子，开口与那姑娘问道：“姐姐，有个事儿我想问问你。”

    阿绪现下一副少年人打扮，她本就一副十五六岁小姑娘的模样，如今装作少年，瞧上去不过十三左右，与这姑娘的大弟差不多岁数样子。这姑娘也没有什么忌讳，只当阿绪跟他大弟一般，没有什么心眼。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姑娘当阿绪是外乡人，自然是有许多要问的。

    当年她四五岁时，随着父母一块儿上京，肚子里也是有许多要问的呢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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