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绪心脏上的那个小刀子被拔了出来，又再次被戳了进去：“你耍我玩呢？你又说是我的有缘人，又说跟我不可能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你我人妖有别，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“人又怎么样，妖又怎么样？为什么不可能？你看不起我是个妖精？”阿绪鼻子一堵，眼眶瞬间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鹤十一抿了抿唇，扭开头去，几乎狼狈地躲闪开阿绪的眼神。

    阿绪死死抿住了唇，瞪着眼看着鹤十一。两人半晌谁都没有说话，仿佛谁先开口，谁就输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起来，两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，窗外的夜似乎忽然寒冷了下来，风声阵阵，卷着冬日干燥的空气，吹进窗内，将烛台上微弱昏黄的灯火吹得摇摇摆摆。

    两人被油灯灯火印在墙上的影子，忽明忽暗，忽强忽弱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阿绪好像忽然听见了什么声音。

    她本不想管自己听见了什么，毕竟现在她很伤心，也很气愤。

    可是这声音越来越大，近在咫尺，仿佛就隔着一道墙。她忍不住转过脑袋，往窗外看去。

    “媳妇……媳妇啊！媳妇儿你在哪里啊……“

    是一个苍老的声音，阿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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