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
    何姑娘一哑，扭头看了眼鹤十一，鹤十一面容略略泛苦，听了这话也不晓得该怎么办，他只有拿眼神去看何姑娘，倒是何姑娘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“行了吧，咱们这小院子，你自己瞧瞧哪里还有空房呢？你跟你哥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，总归是一路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另出银子！”阿绪有点儿急了。

    “有银子也没空屋。”何姑娘说到这，又蓦然笑了：“再说了，今晚上都是得凑一块儿守岁的，别说你跟你大哥了，你还得跟我们一家子一块儿一口屋子里呆着呢！”

    阿绪一愣，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往年里，她在落霞山里，都是跟大伙儿凑一块儿过年的，等到将近子时，睡得迷迷瞪瞪的老王八精总会一个激灵醒过来。甭管之前已经打了多少瞌睡，但每每这会子，老王八精总得说自己也是守过岁的，他会摸出点儿十里镇买来的小玩意儿，一个给阿绪，一个给阿青，权当哄小孩儿了。

    这么一想，阿绪也点了点头：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桌椅摆开，一大家子围在一块儿吃年夜饭。这一个年，何家因多了鹤十一给的一两银子，备年货时也就宽快许多，桌上饭菜着实是多了不少。

    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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