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形容此刻的心情。身子原本便没有力气，可如今却好似酥到了骨头里，她老老实实呆着，瞪着眼睛感受到某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钻进了自己嘴巴里，脑子彻底没了反应，任由鹤十一予取予求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鹤十一终于放过阿绪，抬起头来看着她：“很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阿绪拽了半天才拽回自己飞到九霄云外的小魂儿，结结巴巴回答道：“肘……肘子哪里有甜的！”

    “你甜。”鹤十一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眸里，清清楚楚印着一只呆头呆脑的小妖精，他笑了起来，伸出手指，点了点小妖精的鼻子：“好好休息，我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阿绪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，任凭鹤十一帮她擦好了嘴，又端来一杯温茶水让她淑过口，才扶她躺下。她觉着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，好像整个人都在做梦——又或者，这个阿鹤是假的？

    她睁开眼睛去看阿鹤，每回都能撞见阿鹤盯着她的那一双眸子，她忽然觉得，这一双原本比最暗的夜还要寂寞的双眸里，忽然多了一点什么。

    就像是，黎明前最暗的夜空里，启明星与微微发亮的东方遥相辉映。

    也不知是什么时候，阿绪就睡着了。或许是因为身体确实让她十分不舒服，她睡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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