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红，更那颜料似得。

    赵夫人抓过脸后，看见云钦诺冷吸一口凉气的样子，笑道。“王爷是不是觉得很恶心？我也觉得很恶心，恶心的脸镜子都不敢看。”

    脸上无一不爬满了蚯蚓似得的纹路，没有一处好地方，云钦诺吃惊过后也镇定下来。“你这脸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练功所堆积的毒素，日积月累就成了这样。”赵夫人扯扯嘴角，似笑了笑。“王爷，我还是化妆吧，总比这个强不是？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看久了就习惯了。再说两者都差不多，也没有太大的区别。”云钦诺摇头，‘玉’倾欢常常以素面示人，只有进宫时才会上妆，所以他更习惯了‘女’子素颜。

    赵夫人比云钦诺刚才的神‘色’还差一，有些不敢相信问。“就，就这么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就这么。”云钦诺起身。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，记住我给你‘交’代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直到云钦诺走了很久之后，赵夫人才回过神，扣住丫鬟的肩膀欢喜道。“你听见了么？听见了么？他让我以真面目示人？他是第一个人的，第一个要求我这么做的人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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